容真目不斜视,重新开口: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没有和本宫说实话,是……关于云梦越女的。”
“越女?”欧阳戎点点头:“懂了,女史大人是信了当初监察院议事时,在下戏言的话?轻信了王冷然、卫少奇他们泼的脏水?”
容真睫毛低垂,说:
“没有听信他们。还记得,上次会议结束,走之前,本宫问过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当初第一次见面也是像现在这样,咱们在西城门外的马车里,你提供线索的事情吗?”
“记得。”
“当时提起这件事后,本宫其实还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时刻”?
容真把叶薇睐的那口短剑丢在车厢地板上,目不转睛说:
“处子劈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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