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谦虚了。”
“不是谦虚,是实话。”
他无奈一笑,又问道:
“不过鄙人确实好奇欧阳长史这一身胆气本事都是怎么学的,现在……是几品。”
“和容女史报备过.”
欧阳戎垂目,平淡说道:
“以前在白鹿院的时候,老师经常说,光埋头读书,遇事遇人,只会讲道理是没有用的,还得会讲些物理才行。”
“物理?”
“嗯,是另一种道理。”欧阳戎一本正经的说:“道理和物理,他们总得选一样吧。”
“是指武力说服吗,这说法倒是新奇,不过也不无道理,真名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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