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母婢也!狗东西没长眼睛?没看到老子的手在吗?!”
卫少奇转头怒骂冷脸鲜卑侍卫。
冷脸鲜卑侍卫正皱眉注视着面前这位瞧着弱不禁风弱冠长史,被主子骂后,微微垂目避开目光。
欧阳戎朝这位隐藏在侍卫中的兵家练气士,点了点头:
“魏武卒还是秦锐士?离六品兵器家还差很远。”
说完,他回过头,轻轻拍了拍卫少奇酸肿肩膀。
在其怒火中烧的眼神下,欧阳戎环视全场,语气平静:
“还有没有老鼠一样藏着的?七步之内,在下死前能带下去七個,一步一个,算上舍不得在下铁定陪在下的卫公子,还有排队都抢最前面最是拉风的这位兵修仁兄外,剩五个位置,你们谁先谁后,排个队呗。”
在说话的同时,欧阳戎握住卫少奇持刃拳头的右手,朝右侧微微一歪,使得卫少奇不断奋力挣扎的右手虎口的鲜血,滴溅不到他的素白儒衫衣袍上。
而他全程说话的这副神态语气就像是在竹椅上晒太阳时,和过路歇脚之人聊家常般,简单叙述着一件事。
全场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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