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娘只让你三日来一次,你今天来了,明日就来不了了,我带东坡肉过来,能让你多吃一顿好的。”
元怀民顿时怔住,旋即,他目涌晶莹泪花:
“良翰兄,伱真是……”
欧阳戎没有在意这些,突然伸手手向门外,一本正经问:
“寺里在吵什么呢,一直不消停。”
听闻此言,原本快乐干饭的元怀民,立马垂头丧气起来,嘴里的东坡肉似乎都不香了:
“寺主持说,寺里的所有客舍院子,过了这一回的租期,就不再续租了,让我们这些租客早点找个新的地方,收拾东西离开,这事闹得寺里同样租院读书的一些兄台很不高兴,都去寺住持那里理论呢,吵两天了都……”
“此寺为何不租了?又不是……不是什么好位置。”欧阳戎不动声色问道。
“也不是不租吧,但主持说,继续租倒也不是不行,但必须涨一波租金价钱,问了下,几乎翻了一番,也不知道这些秃驴哪来的底气,话说,难不成客舍的地里还能挖出金子?
“不过,今日又听寺主持说,这些客舍其实是准备卖给城里的一个大商会,他们好像正在高价收房,寺里很心动这笔横财,正在召集僧人商议,反正现在就算不卖,最后也要租金翻倍才行了,这些秃驴还叫苦,说什么寺里也没有余粮,让咱们读书人理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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