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缄默。

        少顷,他认真问:

        “所以秦伯也是这样吗?您现在最想要的并不是这滔天的军功,而是继承胡国公之志,平息南方战乱,减少百姓战乱疾苦?这也是你扬州养老两年,却再度出山的缘故?”

        秦竞溱点点头,又摇摇头。

        “私心谁都有,军功还是眼馋啊,对武人而言,只有军功在身才能站的更高,如此免得大权旁落到看不起的小人鄙夫之手。但是单单只博军功,老夫深感愧对阿父,也是万万不可。”

        高大老者神色有一丝哀伤,俄顷,又重新振作起来,笑了下说:

        “记得,曾有很多人说老夫是個老顽固,脾气就和当初胡国公一样,是茅坑里的硬石头,老夫却从来不气,反而视作夸奖,哈哈他们说得对,有其父必有其子嘛哈哈哈,这才是未负我秦氏家风!”

        说到这里,老者畅怀大笑,抚掌问道:

        “所以良翰考虑的如何了,担任新长史留下协助老夫可好?只要老夫还在一天,良翰在中军大营就绝对不会有浔阳城的憋屈。”

        如此情真意切,欧阳戎有些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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