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十三娘不顾鼓鼓囊囊胸脯的变形挤压,两臂抱的更紧了,下巴温顺的搁在他膝上,仰慕巴望着他的冷脸:
“那……公子真厉害哩,来自洛阳、服侍圣人的女史大人,如此尊贵傲气,都对您……您这位同僚言听计从的……”
欧阳戎只感觉右腿陷入一团软热棉花之中,挪动了下,可车厢空间太小,抽不出身。
他只好偏过头去,手指外面的星子坊街道,低声吩咐了几句……裴十三娘一一答应,坐在地上的她,乖巧歪头,温顺如猫般,将侧脸斜贴他小腿内侧,朱唇甚至沾到了他染泥的衣摆布料,小声:“妾身的,就是您的,您需要那些地皮,妾身明日就转到您名下……”
“本官不需要……算了,你先回去吧,太晚了,回头再细聊。”
“是,主……公子。”
裴十三娘一脸依依不舍,还是捡起帷帽、披风戴上,乖巧离开。
外面夜色已深,今夜无云,一轮圆月高挂。
可是这位重获新生的美妇人一点也不怕,恐月症消失了。她回到奢华座驾,吩咐僮仆车夫,返回豪宅,帷帽下的一张脸蛋充血通红,掩不住的激动欣喜……
后方马车,欧阳戎有些无语的看着她马车远去,“难道有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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