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是不知道,这几日在双峰尖工地,一有啥事,女史大人都第一时间让我过去处理,还得是我亲自上,不然女史大人说不放心。

        “运送石料要我随船奔波,负责码头卸货;押物资上雕刻大佛的山崖峭壁,也要我亲自护送,路上不得不搭一把手推一推车;

        “大晚上的也不停歇,一夜派人把我喊醒三、四次,说是怕东林大佛的佛首潮湿漏水,让我带人半夜冷风里举着火把检查佛首,更换油毡布,再上几次桐油保养……

        看着面前的矮个青年大倒苦水。

        欧阳戎无所谓的摆摆手:

        “还行吧,都是些繁琐小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最近城中有事,平日让你在这里替我统筹,用心一点也好。”

        “姐夫,这,这已经不是用心了,是用命啊。我看女史大人是瞅准了我的小命。”

        王操之抬手指了指他脸上“三天睡一觉”养出的淡淡青紫色的浮肿黑眼圈。

        欧阳戎微微挑眉。

        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口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