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摘下青铜面具,离开了承天寺。
一刻钟后,他回到阿力驾驶的马车,重新放置好诸物。
犹豫了下,重新回到了幽静小院。
刚进门,他听到主厢房有“呜呜”声响传来,跑进去一瞧。
绣娘醒了。
清晨昏暗床榻上,赵清秀背靠枕头,紧握冰白玉簪子,姿势宛若握剑,她一张小脸满是清泪,哭得眼泡泛红,眸子呆滞。
欧阳戎心提了起来,捧住她手,“怎么了?绣娘?”
【檀郎,我又做那个噩梦了】
赵清秀低头,呆怔写字。
“什么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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