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黑暗的房间。熟悉的天花板。他电脑后台仍在运转的嗡嗡声。
他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胸口像刚才发生了车祸一样疼痛。他把手指头深深地插入床单中，汗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索菲亚走了。
不管写多少代码，不管做多少程序，都无法改变这一点。
“伊桑！”他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听起来更加不耐烦。“快起来吧！”
他吞下喉咙里的肿块，强迫自己坐起来。
梦想的重量徘徊不散，紧紧地压迫在他的肋骨上。
他系上垃圾袋时，塑料袋发出沙沙声。他走到外面，凉爽的夜晚空气扑面而来，与他胸口窒息般的紧张感形成鲜明对比。街上很安静。正常。一点也不像闪烁的灯光、警笛的声音——
然后他听到了他们。
他父母的声音，低语但激烈，穿过厨房窗户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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