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闻到那香味,喉咙不由自主地就动了一下。
虽然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但他此时已经顾不上了。
反正每过几个月,就有些权贵富商,打着办慈善的名头来这贫民区走个过场。
也许,这次是他们运气好,碰上了。
他接过银子和包子,把包子塞到妹妹手里,然后朝着谢苓深深地鞠了个躬。
“贵人,这边请。”
家,其实算不上家。
只是个四处漏风的窝棚,就靠着几根木头和破席子搭起来的。
刚一进去,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和霉味就直往鼻子里钻。
有个老妇人躺在仅有的那张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破棉絮,那棉絮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什么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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