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走上前,还没走近呢,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他把了把脉,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
“这是暗娼最容易得的那种脏病,已经很严重了,要是再不治,不出三个月,肯定没救了。”
阿莲听到这话,反倒笑了起来。
“死?那可挺好的,早死早解脱。”
她这笑声,比哭还让人难受。
谢苓皱了下眉头。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甘堕落的绝望。
可她也知道,有些人是没有选择权的。
他们只能被动的接受。
现在,她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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