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心里就像被刀绞一样疼。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燃尽一切后的疲惫与冰冷。
“区区钱财名声,于我这未亡人,有何意义?”
“你走吧,我帮不了你。”
风声萧索,吹动林稚鱼身上披着的狐裘。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就好像根本没听到安庆大长公主的逐客令似的。
她说话声音不大,可就像一颗小石子,不偏不倚地砸进了安庆大长公主那像死水一样的心湖里。
“若我能助殿下,查明驸马爷真正的死因,以告慰他在天之灵呢?”
话音落地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安庆大长公主本来已经转过去的身子,突然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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