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看着特别清雅的墓前面,孤零零地站着一个人。
这人就是安庆大长公主。
她是当今皇上的亲姑姑,先帝的亲妹妹。
她已年近花甲,可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只在她眼角添了几分细纹,却未曾夺走那份雍容华贵的风骨。
只是那双曾顾盼神飞的凤眸里,如今只剩下死水一潭,盛着化不开的哀愁与孤傲。
她的手指在那冰冷的石碑上,一遍又一遍地摸着那个早就刻到骨子里的名字。
——“沈言之墓。”
每摸一下,心里就像被刀割似的难受。
都三十年了。
她守着这个孤坟,足足守了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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