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鱼听说安庆大长公主殿下也在静云庵修行,就……就想法子去讨好大长公主。”
“求她看在稚鱼还算用心的份上,能对我娘稍微照顾照顾。”
柳贵妃挑了挑眉毛,没吭声,示意她接着说。
“至于那玲珑阁……”林稚鱼苦笑着,“稚鱼哪能算什么主人呀?不过就是仗着懂点女孩子的心思,偶尔给阁里的生意出出主意罢了。”
“兰陵公主……她视我如仇人,不知何时才会放过我母亲。母亲归期遥遥,稚鱼实在不忍心,再拿这些琐事去烦扰姨母您。”
“稚鱼只能……自己寻条门路,想让母亲活得自在一些……”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自己摆在了一个为母奔波的孝女位置上。
说完,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稚鱼与母亲,这些年能在林府安身,全都是仰赖姨母的庇护。”
“姨母的这份恩情,稚鱼一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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