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赶紧上前,把母亲拉到了一旁。
谢苓瞥她一眼,冷声道:“你们母女再多说一句,我就多给林守义记上一笔,你信不信?”
柳书婉被噎得哑口无言。
她恨恨瞪向林稚鱼,“孽女,都怪你,你害惨了你父亲!”
说完,就捂住了脸,痛哭流涕。
云想衣一下子安静下来。
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成了这场戏的旁观者,可又都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卷进戏里,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想衣的门口终于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四品官服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就冲进来了。
这人就是吏部侍郎林守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