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
“姑娘,想来您也是权贵之女,但是哪怕是京兆尹也帮不了我。”
“大邺的律法写得明明白白的,‘嫁为人妇,从夫之命’。丈夫虽然无权卖掉妻子,但是却可以典妻......没有期限!”
“就算您这次把我救了,京兆尹看在您的面子上,把这事儿给压下去了。”
“可那又能怎样呢?”
“还会有下一次,还有下下一次呢。”
“只要我还在那个家,只要我还叫周苏氏,那我就永远是他的所有物。”
“他今天能因为赌债把我抵给盐商,明天就能为了几两银子把我给递给烟花之地。”
“就算不卖,哪天他喝多了,不小心把我打死了,也不过就是被打几下板子罢了。”
“姑娘,我的命从成亲开始,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
这一字一句,像一把钝刀,在谢苓的心上来回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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