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在信末写道:“此商号行踪诡秘,账目皆由专人传递,疑似与漕运拨款有染,其背后之人,深不可测。”
谢苓把信放下,手指头在“夜枭”这俩字上轻轻点了点。
接着,她就打开了第二封信。
这封信厚实得多,信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分析。
这是苏子衿写的。
她将江南漕运司公布的赈灾账目,与大邺户部历年的粮价、市价、河工用料标准,逐一做了比对。
结论,触目惊心。
“采购粮款,高出市价三成。”
“修葺河工所用青石,以次充好,报价却用的是上等品。”
“最大的一笔支出,名目为‘灾民安抚’,语焉不详,去向不明。”
谢苓把两封信并排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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