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集中精力,撬开孙志明和周显仁的嘴。先从漕运的账目,和那些豆腐渣一样的堤坝工程入手。”
“这是蛇的七寸,打蛇,就要打这里。”
魏靖川点头领命。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重新回到了这场与江南官场的博弈之中。
就只有沈墨,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
接连几日,沈墨都有些魂不守舍。
他老是想起阿满最后回头看他的那一眼。
那种死气沉沉的模样,就像一根刺,扎得他心里难受。
接连几天,谢苓他们调查夜枭的时候都没找到任何眉目。
这个夜枭,一点音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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