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鱼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殿下!”
“请您自重!”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是那双含嗔带怨的眸子里,其实透着笑意。
这样真好。
这一辈子,有她在真好。
夜风穿堂,吹得烛火摇曳,将那句玩笑话吹散在沉沉夜色里。
谢苓眼中的戏谑很快敛去,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她把手伸进袖子里,掏出一块玉牌递到林稚鱼跟前。
玉牌不大,通体温润,用上好的和田白玉雕琢而成,上面只刻了一个小小的“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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