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靖川紧随其后,消失不见。
只留下林稚鱼一人,立在空荡荡的房中,紧紧握着那枚尚带着谢苓体温的玉牌,久久没有动弹。
***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两道黑影在林府的屋脊上几个起落,便悄然远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穿过几条幽深的小巷子,谢苓停住了脚。
她背对着魏靖川,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忽。
“靖川。”
“属下在。”
魏靖川的身影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冒了出来,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