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她脸上的笑意,却一点点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与肃穆。。
她把衣袖整理了一下,然后朝着谢苓,慢慢地跪了下去。
“殿下。”
“我想求您一事。”
谢苓也没去扶她,只道:“你说。”
林稚鱼抬起头,眼中是翻涌的恨意和深可见骨的痛楚。
“求殿下您,帮我母亲从林家离开。”
谢苓微微皱了下眉头。
“你想他们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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