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背主求荣的奴才,我要是不处理,难道还留着等过年啊?”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天气。
“难道在盛哥哥的眼里,亲戚故旧,就可以知法犯法,凌驾于国法之上?”
“要是真这样的话,那崔家可养了不少这样的‘好’奴才呢。”
一字一句,都像是温柔的刀子,扎得崔盛心口生疼。
他一下子被噎住了,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法反驳。
谢苓把荔枝核吐在手帕上,又拿了一颗荔枝,接着剥起来。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此刻不是在病榻前对峙,而是在御花园里赏景。
“再说,我如今学着打理些产业,总不能刚一上手,就让底下人看了笑话去。”
“以后啊,这些店铺要是赚了钱,我还得给宫里的父皇、太子分点红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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