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问。
谢苓站起身,理了理衣袍。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府了。”
“太子好自为之吧。”
她说完,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身后,谢翊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地消失了。
他看着谢苓那决然的背影,一点一点地,把手里头的茶杯给捏了个稀巴烂。
瓷片扎进了手心,鲜血一滴滴落下,他却恍若未觉。
……
东宫外,魏靖川就像一棵直挺挺的青松,一声不吭地站在廊子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