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钱老吏一口咬定,张文远便是百口莫辩。”
崔渊站了起来,走到自己儿子跟前,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盛儿,你要记住。”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舍掉一个张文远,就能保住太子,还能保咱们崔家上百年的荣耀,这笔账,划算。”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仿佛在谈论的,不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而是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器物。
这,就是权谋。
冷酷,且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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