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指虎从他变瘦的手指上脱落掉在地上,几乎同时,老者枯爪猛然收拢,特派员便清晰的听见自己手腕被硬生生攥碎的恐怖脆响。
伴随着骨头脆响是老者阴冷的戏谑:
“匡延少爷您糊涂啊,既然老夫被派来取您性命,又怎么会不提前做好准备呢?”
他低头瞥了一眼地上那枚被锈蚀得面目全非的指虎,叹气道:
“您手里的指虎是个好物件儿,正巧被我染的黑指甲克制,哎,好好的指虎被您浪费了,怪可惜的。”
剧痛!钻心蚀骨、直冲灵魂的剧痛!
特派员看着骨头碎片混合着被撕裂的筋肉血管,从老者指缝间挤压出来,目眦欲裂到了极点,他从小到大何时吃过这般痛苦。
这一刻,他不得不相信,眼前的老家伙真的是来杀自己的,也敢杀自己。
特派员又惊又怒,来时心里有多么信心满满,此刻就有多么仓惶恐惧。
但这能怪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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