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同款式的床排列有序,床上铺着素色的床单,虽然有些凌乱,但没有任何剧烈的破坏痕迹。
没有翻倒的家具,没有撕碎的织物,没有发现打斗痕迹,唯有每张床上,都用同样的白色粉笔,勾勒出了一个个代表着死亡的人形轮廓。
一切显得过于“整洁”,除了死亡本身。
李晌蹲下身,几乎是匍匐在地,观察着地面上已经变为暗褐色分布的血迹。
他的手指虚空描摹着血迹的轨迹,凭借多年的经验,在脑海中推断出女佣们当时在床上受袭的角度,以及凶手行凶时挥动凶器的角度和力度。
血液溅射的角度、喷涌的力度、滴落的形态……每一滴凝固的血迹,此刻在他眼中都像是一个无声的单词,串联成描述真相的完整句子。
常二丙在一旁低声说:
“技术科判断,死亡时间大约在昨夜凌晨,都是在睡梦中被利器割喉,几乎没来得及挣扎。”
李晌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推断与技术科一致。
所有的女佣,都是在沉睡中,被极其安静的暗杀的。
凶手动作精准、冷静,甚至可以说是“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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