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面罩后皱起了眉头,恼怒的情绪在表面下沸腾。她的脑海深处有一种小小的、令人不安的感觉。关于泰格爪的存在,有些地方让人感到不对劲。就像他们正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她的思绪被左边的一闪光打断了。它感觉熟悉,索菲感到有必要去调查一下是什么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减慢了自行车的速度,在巷子入口过去几十米的地方停下来。

        索菲关闭引擎并从摩托车上跳下,她的靴子几乎没有声音,因为她专注于隐秘。她的Nue手枪套在她的腰间,她的战斗刀绑在她的大腿上,她朝着巷道移动。她倾身向角落,窥视黑暗的空间。

        她的呼吸停止了。

        一群五个拾荒者站在巷子中间的尸体旁边。尸体被打得面目全非,但索菲觉得她似乎能感受到他们在生命被扑灭之前经历过的巨大的痛苦。

        掠夺者们大笑,声音刺耳,尽管他们的脸藏在典型的全息面具后面。其中一个站起来,拿着血淋淋的肢体,把它当作战利品一样展示出来。另一个用长刀戳着尸体,与同伴们一起窃笑,就像他很自豪似的。

        索菲的胸口紧缩,呼吸加快。记忆像一列货运火车一样撞向她:被绑在椅子上,刀子割破她的肉体,或是钻孔穿过她的肢体,而他们残酷地笑着。还有米娅的记忆,她的尖叫声,她的恳求声。在那个空旷、灰暗的牢房里,他们相互拥抱,彼此唯一的支撑。她那无生命的身躯,被那混蛋般的杂种拖过笼子。

        她的胃里仿佛掉下了一块石头,嘴巴也干得发紧。世界似乎变得模糊不清,她的脑袋在旋转。她从藏身的地方踉跄出来,隐约听到一个惊讶的声音,然后是像在水底下说的词句。她抬起头,看见他们昂首阔步地朝她走来。他们的举止中透着一股自信和傲慢。

        突然,她的脑海里迸发出了尖锐、灼热的疼痛。她尖叫起来。这种疼痛深刻、令人痛苦且充满愤怒。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拿起手枪的,但她的Nue手枪已经握在手中。第一枪响彻小巷,击中仍然抓着肢体的杂碎者,正中他的前额,将他的面具打得粉碎。消音器抑制了声音,但突然的动作和撞击使其他人陷入混乱之中。

        第二个清道夫几乎没有时间拔出他的武器,索菲的下一枪就打穿了他的胸膛。他瘫倒在地上,血液在他身下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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