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
让他们做出假设吧。恐惧比好奇心更好——它使他们保持距离。
他现在仍然可以感受到金属树对他的响应，即使没有直接的命令。它不是活着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但他重写的结构保留了记忆。在其中每个原子都是一个等待下一道命令的士兵。静止的，但并非无力。他可以将这种静止变成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然后，他注意到角落里的红发女郎。她在整个展示过程中一次也没有移动过。她的眼睛没有跟随硬币的动作，而是始终盯着他，研究着他，不是害怕，也不是钦佩，只是……等待着。
她将是我第一个要杀的人，亚当想，然后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不是现在。也许永远不会。但是如果到了那一步——如果系统强迫他们互相攻击，如果这个“审判”陷入了它通常的那种混乱——那么是的。她首先。不是因为她最强壮。而是因为她是最危险的一种存在：不眨眼看权力的安静类型。
硬币飘然落在他的手掌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金属枝条停止了移动。他握紧拳头，感觉到它的结构在向他耳语——密度、形状、缺陷线。不完美的金子。在光泽的表面下，是廉价的合金。有人试图炫耀。
房间里的紧张气氛开始再次沉寂下来——在有人表现得太好之后，那种尴尬的平静。大多数人仍然在消化亚当的介绍，拼凑理论或悄悄地调整他们的个人威胁计量表。
但杰伦除外。
杰伦的眼睛没有盯着金属树，也不是硬币，或者是扭曲的银色枝条，它们仍然偶尔波动，响应着其他人无法捕捉到的细微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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