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也温柔的声音下,白秋瓷突然坐起身,开始为自己辩解:
“他们进来偷东西,想要我的血,还说人你不好,我才动手的。”
偷血?
白秋瓷很多时候脑子确实不太好,但时也并不会觉得她在乱说。
“那这些人确实该死。”时也轻轻搓揉着白秋瓷的头发。
“仆人,你不会怪我吗?”
“为什么要怪你?”
看着时也认真的神情,白秋瓷突然有些疑惑,别的她不清楚,但杀人这件事,在过去是一定会被指责的。
“因为,我把那些人都杀掉了。”
“做任何事情,都要承担相应的风险,既然他们愿意来到这里偷窃,那便是有了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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