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上她的唇,接了会吻,微微离开她的唇,温柔地说:“不疼的。”
周凝在他怀里头昏脑涨,想起什么事来,没忘记重要的一部:“洗澡……还有那个……”
“哪个?”
赵靳堂诚心逗她,看着怀里脸颊红得滴血的女孩,轻笑一声,抱她进浴室。
“你明知道……”
……
可真到那一刻,周凝绷紧全身身上,不适传来的时候,她难捱得转过身子,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从牙齿缝间蹦出两个字:“骗子……”
怎么会不疼呢。
那种贯彻的疼。
穿透灵魂深处,和她以前智齿的疼、摔倒擦破膝盖的疼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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