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想明白了,这些天总是避着宋知韫为的就是不让她发现自己的身份,可今日这般一想,就算她发现了自己的身份那又如何呢?先前在寺庙里那样的理由看着逻辑自洽,但她身为妻子仍旧是没有提起过,想来也是尊重他的。

        故而,要是他能帮着她些什么,能让她不这样伤心下去也是好的。

        宋知韫接过他手上的帕子擦拭了下眼角的泪光,她摇摇头,目光坚毅,“不必,我已经想好了对策!”

        ……

        这边东厢房里头,周姨娘听了来自前院的事儿,不禁笑了起来,“这宋知韫还真是个沉不住气的,你瞧瞧,只要提起她那母亲,便着急的和个什么一样。”

        一旁的崔嬷嬷替她整理着头上的发钗,今日到底是宣布她即将要当宋家主母的人了,故而这打扮的也比平日要更加的光鲜亮丽。

        “那大小姐算什么,她啊还年轻着呢,哪里知晓您的手段。况且前阵子老爷染了风寒,您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老爷,便是不相熟的知道了也是感动流涕,更何况是有着十几年夫妻情分的老爷呢?”

        这话说到了周姨娘的心里,是啊,她这半辈子几乎都要栽在这大宅院里了。管着府里的大小事不说,还要照顾老爷的衣食住行,为他生儿育女,今日这些都是她本就应该得的。

        想到当初,她好不容易等到沈淑萸那个贱/人被一纸休书赶出家门,却没料到那个老虔婆至死都不肯让老爷立她为正室!

        好在老爷年纪大了,她吹吹枕边风,卖卖可怜,老爷便也同意了下来。

        “对了,我那侄子呢?他今日可来了?”

        崔嬷嬷眼里的笑意也越来越深,意味深长地说道:“周少爷估摸着这个时候在前院宾客席里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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