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韫看着立在身前那修长挺拔的身影,莫名想到了前世萧颂延遇到使臣时的那句‘不卖’,心中淌过一丝酸涩和暖意。

        她缓缓走上前,平静地看向宋父:“父亲,白芷有意要说我与妹夫情缘未了,我难道不该罚她吗?难道排场就已经是大事,那这样胡乱嚼舌根的丑事,就不是大事了吗?

        我不知父亲是从何处听来这样浑话,但我所做之事皆是为了宋家名誉,还请父亲大人明察!”

        宋父闻言,立刻叫人将那白芷押到了松鹤堂内,询问几番后,发现的确如长女所言,再细细想到那周氏方才所言,句句不提,却是句句都在指宋知韫的不是,这下还有些下不来台了。

        好半晌,他这才开口道:“此次是为父的不是。”

        “父亲认定是女儿的错,女儿已经习惯了,可我夫君何辜?那巴掌您不该扇下来!”

        宋父只好硬着头皮扯出一抹笑来,“是我这个做岳丈的不是了。”

        “小婿自然不会同岳丈大人计较了,只是希望日后岳丈大人能先明辨是非后再处理家事。”萧景钰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尾音拖长,讽刺意味明显。

        宋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女儿不是个好糊弄的,女婿也是个斤斤计较的。

        宋知韫假装没看到他父亲那难看至极的脸色,淡然道:“既然人都到齐了,传膳吧。”

        宋父只觉得食不下咽,周姨娘则是低着头,手里死死攥着丝帕,今日老爷丢了面子,在家宴结束后老爷定然会和她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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