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把上衣脱了,把裤子往下退退。”
吕长根也不磨叽,他说干就干。
“干嘛,你让我脱裤子干嘛。”
“我可没有龙阳之好。”
老徐头心头猛地一颤,看吕长根的眼神瞬间变得谨慎了起来。
昨天他失了身,今天他可不想菊花不保,被吕长根给撅了。
“想什么呢,你没有龙阳之好,难道我就有了。”
吕长根笑骂一声,拉开了一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贴膏药出来。
老徐头之前种罂粟老弯着腰,留下了腰痛的毛病,他时不时的给自己贴膏药。
“你要给我贴膏药啊?”
“那膏药不怎么管用,只能缓解,不过也难得你有这份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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