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舅的手愈加使力,就如铁钳一般慢慢收紧,令白静姝越来越窒息。
“你怎么知道,欺负一依的人不是池宴清?是谁告诉你的?”
白静姝这才知道,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想要祸水东引,反倒招惹了楚国舅的怀疑。
她使劲儿挣扎了两下,脸憋得通红。
楚国舅终究是顾虑她肚子里的孩子,慢慢松了手。
白静姝大口喘气,断断续续地辩解:“是,是白静初告诉我的!昨日我去找白静初打探虚实,她十分肯定说另有其人。”
楚国舅将信将疑地轻哼一声:“本官就暂且饶过你。你不要觉得,肚子里怀了我楚家的骨肉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这条命,还是在本官的手里。”
白静姝苍白着脸色:“儿媳知道,儿媳从不敢忤逆。儿媳真的只是想讨好一依,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国舅又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门外的姜时意:“你的这个婢女是什么来头?”
白静姝立即解释:“她原本就是个江湖卖艺的,卖身葬父,这才跟了我。她在上京也无亲无故,无家可归。”
“我听说,她懂御鸟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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