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服气,也有人面色赤红地低垂下头。
“说啊,继续说啊,刚才那股热闹劲儿呢?不是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吗?赵侍郎?”
被点名的官员讪讪地道:“臣自认,不能如白静初这般,善于蛊惑民心,也没有她那么多的财帛,收买人心。”
皇帝“啪”的一声,一拍龙案:“是,你们的确没有那么多的金银收买人心,因为,你们全部拿来花天酒地,行贿买官了。你们觉得,民心是最不值钱的。”
大臣“呼啦啦”跪了一地。
“微臣不敢!”
“不敢?朕从来不知道,她白静初一个闺阁妇人,做过什么罪大恶极之事,竟然令你们几人如此深恶痛绝,联名弹劾。
是不是,百姓对她的拥戴,令你们这些搜刮民脂民膏,从不为百姓谋福祉的官员心惊,有了危机感?”
众人头也不敢抬。
罚白静初的是您,夸她的也是您。
她又不是你闺女,怎么只许你一个人骂,我们别人谁都骂不得?瞧你这急赤白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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