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不假思索:“那这事儿必须查,你瞧着是一根草绳,没准儿那一头系着一头牛呢。”
池宴清对媳妇儿恋恋不舍:“我就现在跑一趟吧,也跟锦衣卫交代一声,免得那薛链被冻死。只能委屈我家小白痴独守空房了。”
静初:“你放心地滚吧。”
太子府。
太子从宫里回来,垂头丧气。
一场算计,非但没能将白静初与秦长寂置于死地,还损兵折将,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挨了皇帝一番训斥。
毕竟,当初薛链乃是自己举荐的,出了这种叛国之事,他难辞其咎。
更令他心烦意乱的是,池宴清似乎并不打算善罢甘休,竟然亲自对薛链进行了审问。
薛链已然死罪难逃,他这样追根究底,不知道会牵扯出多少人,又拿捏住多少人。
太子满是忐忑不安,担心薛链再承受不住,供认出自己来。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