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言冷哼一声,下巴微扬,自带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我是金丹境,明日的化海境半决赛跟我可没关系。倒是林师妹,刚刚突破化海不久,才更应该回去稳固修为吧?”
她刻意在“刚刚突破”上加了重音。
林芷妍闻言,挽着古长远的胳膊更紧了些,胸脯微微一挺,毫不示弱:“劳苏师姐费心,师妹我自有分寸,通过半决赛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转头看向古长远,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娇憨,“长远,明日若是你我同台,你可得让着姐姐点,可不能下重手哦!”
古长远看着林芷妍那“纯良”的眼神,再感受到苏妙言那边射来的冰冷视线,脸皱得像根苦瓜。
心里哀嚎:我让着你?姐姐,到时候谁让着谁还不一定呢!
回道德峰的路上,气氛更是诡异。
林芷妍故意挨着古长远走,时不时指着路边的灵花灵草说些村里的趣事,言语间尽显“我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亲昵。
苏妙言则不远不近地跟在半步之后,身姿挺拔如孤松,偶尔淡淡点评一句“此花灵气稀薄”或“此草年份不足”,专业又疏离,试图在知识层面碾压。
“长远,你看那云,像不像我们小时候在村口看到的棉花糖?”林芷妍声音甜美。
“嗯,像。”古长远含糊应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