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不太一样。”

        “有点不习惯。”

        这句几不可闻的话,却清晰地传到了桌上每个人的耳朵里。

        包间里,没人说话。

        赵延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在君曜,这样的饭局,我坐不上主桌。”

        “我得先挨个给合伙人敬酒,每个人的说辞都不能一样。敬主任的,要说忠心。敬管项目的,要说业绩。敬管人事的,要说团结。”

        “一杯酒,至少要讲三分钟,讲不出东西,就是没水平。”

        “凉菜上来之前,我们这些‘高级顾问’,必须把所有领导都敬完。”

        “然后,才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等着领导过来,给我们‘回酒’。”

        “那才是我们真正能吃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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