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彦杲面有唏嘘之色,似乎在回忆往事:“老爷小时候什么都不愁,就愁家里那盐缸见底,昔日元人欺压,同乡人都愁地里的粮食产不出,拼了命的刨地。
“可若是没了盐,人便没了刨地的力气,吃再多的饼子都不管用!休说半年了,十天半个月的不吃盐便能让人下不了地!
“至于你说的禁粮……”
董彦杲笑了笑:“这才是真正没有意义的,且不说禁粮影响多大,就那帮子匪人,若是真缺粮了,山里猎些活物,地里刨些草根,怎么的都能对付过去。”
幕僚瞬间恍然。
“如此……可要安排些人给匪人送盐?”
“你信不信你前脚刚出门,后脚就有人将消息送到萧老狐狸面前去?”董彦杲笑着反问,“然后便顺藤摸瓜的找到那周维岳。”
“那……我等该如何应对?”
“不必理会。”
“啊?”
“一帮匪人而已,死了也便死了,真到了缺盐死的时候,周维岳逃出来也没什么影响了。”董彦杲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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