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可以和其他人说话吧？”Wirrin问道。“你确定你用的是正确的祭坛吗？”
“是的，”格拉斯说。
“其他的局外人告诉我，过去魔法师们经常通过祭坛与他人交谈，”维林说。“我想现在已经不再流行了。”
他们谁也没有说什么。
“既然它不起作用，”维林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汇报你的结果吗？”
“像你这样的人，只有一个，”格拉斯说。“你一定知道一些其他的东西，即使你不知道自己知道。”
“如果我知道自己知道这件事，我不认为我会是唯一一个像我这样的人，”维林说。“也许我很自私。”
“也许你是，”格拉斯说。“但我想你不希望那个女孩死。”
维林皱起了眉头。“这猜测并不困难。”
“那好吧，我想让你思考一下这个问题，”盖拉斯面无表情地说。
维琳缓慢地转动着她的头颅。“每个局外人都有不同的感觉，”她说，“他们都是独立的个体。那些感觉不会合并，它们是重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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