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再次嘎吱作响,意味着幸又坐了下来(墨子也记下要找人修理导演的家具)。“我有。事实上,有几个想法。第一个:未来媒体将提供一份建议行动清单,为……合理的价格。你和你的手下是否遵循所有、部分或全部,将由你决定。”
你的“合理价格”到底是多少?
不超过八千元。并且特遣部队将不再在任何未来的行动中包括阿凡达科拉,除非得到她本人、议员滕津和我的无保留同意,按此顺序。
“太荒唐了!”莫兹皱着眉,塔洛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声音有点儿大。他朝外面瞥了一眼,注意到候诊室里的好奇的脑袋转过身来,但没有人过来查看他。
“你没有权利声称控制科拉!”
星的语气变得危险地坚硬。“你也不。”
胡说,她已经公开加入了特遣部队。
看看如果昨晚的事情发展下去会怎么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甚至没有试图阻止她当初提出那个愚蠢的挑战。
随后的一片寂静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墨子本人也把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准备好随时跳起来进入办公室,以防万一情况失控。
平等主义者是一个地下组织,已经困扰共和国城很长时间了,其成员和资源的范围不明,其领导人是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躲在一张面具后面,迄今为止避免了任何公开露面。另一方面,阿瓦塔·科拉是一个公众人物,不仅对城市,对世界都具有巨大的重要性。阿蒙的神秘性意味着他永远不会公平地面对她,而阿瓦塔·科拉对于平等主义者的意识形态来说是一个太诱人的目标,以至于他们不敢尝试伏击。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听众再也无法忽视辛格接下来的话中隐含的威胁。“我会假设那些显而易见的事实在那一刻激动之下溜走了,议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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