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瞳把头探到我的正上方。

        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的脸庞。

        她的发梢自然垂下来,刚才洗澡时的水珠还留在上面,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到我的脸上,痒痒的。

        可我慵懒的身子却提不起力气去擦。

        小瞳得意的说道:“怎样?触手很舒服吧。”

        问题不在于此啊。

        物种都不一样,根本就不应该用“是否舒服”来评价。

        这就不是使用上的问题,而是伦理上的问题。

        肉体再怎么舒服,伦理上也会带来天然的厌恶感,根本就不可能忽视掉好吗。

        但这样的道理,又没法和小瞳辩解。我只能用虚弱的语气,带着些许委屈说道:“你玩也玩过了,现在该放过我了吧……”

        小瞳却说道:“说什么呢,正戏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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