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是字面意义的大牲口,躁动起来的时候,尤其是它的躁动目标是自己的情况下,还挺吓人的。
我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身体抵住了身后的女奴。
没想到凤奴二话不说,举起家法皮鞭抽了下来。
鞭子不疼,但带电。我还没反应过来,强烈的电流就布满了全身,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眼泪鼻涕什么的几乎一瞬间就糊了满脸。
虽然电流很快就过去了,但我的身子却一直在发麻,四肢颤抖着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
女奴便趁我动弹不得的时候,将我的身体缚在了马厩正中央的拟牝台上。
拟牝台是中空的钢架子。
我被塞进架子中央,面朝下趴在里面。
脖子、双肩、腰肢的位置各有一条皮带,将我的上半身完全固定住。
我的下半身暴露在架子外部,双腿自然下垂。
双膝的位置扣了两个金属环,金属环用细铁链连接到我肩膀位置的钢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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