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做出了索求男人临幸的发言,实在太羞人了。

        话没说完,我就不得已赧红了脸。

        但对上那三个人应声看过来的目光,我却清楚地读出了他们的目光中的那种,调戏、戏谑、审视、或是侵略、又或是其他意味。

        想到这样目光所代表的意味,想到即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脑子里直接“轰”的一下子,理智也好自尊也罢,全部都崩溃掉了。

        想要男人,毫无疑问的想要。

        无论是男人使用肉棒插我的小嘴;还是男人玩弄我的酥胸;又或者是男人使用手指扣弄我的小穴;甚至男人使用鄙夷的目光看向我,瞧不起我、嘲笑我下贱。

        我都只会觉得好爽。

        我的鱼尾巴在爽;我的幻肢双腿在爽;我的小腹在爽;我的乳房在爽,我的双臂双手在爽。

        烟花绽放在脑中,我的脑中更是噼里啪啦的在爽。

        就是这样的爽,才值得我匍匐在男人脚下,成为对方肉棒的性奴隶。

        祖国人飞到我的眼前,居高临下用戏谑的目光端详着我发情的表情,露出招牌的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道:“我们的小人鱼怎么回事?是发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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