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孩子们都盼着读书,这是天大的好事啊!”秦妈一边给她称盐,一边感叹道,“咱们这辈子就是吃了不识字的亏!现在有机会了,可不能再让孩子们,走咱们的老路了。”
“话是这么说,”那妇人叹了口气,“可是秦大姐,您也是知道的。咱们村现在,适龄的娃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可就林先生一个人哪里教得过来啊?我家那丫头就跟我抱怨,说在学堂里坐上一天,先生都顾不上跟她说三句话。这哪里能学到东西啊?”
这话一出,原本还热闹喜悦的供销点里,气氛就变得有些压抑。
所有正在排队的村民都沉默了下来。
是啊。
孩子是所有庄稼人最宝贵的希望。
他们自己可以吃糠咽菜,可以穿打补丁的衣服,可以累死累活,但他们绝不能容忍自己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临时学堂里也正在上演着同样令人头疼的一幕。
这间由巨大的仓库临时改造而成的教室,此刻早已是人满为患。
四五十个从五岁到十二岁不等的孩子挤在一间屋子里,那场面简直比集市还要混乱。
“林先生!林先生!王二狗他又揪我辫子!”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哭着向高台上的林若雪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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