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而入的特警戴着防护面罩,全副武装,手电筒的光直直打在我脸上,我眯了一下眼。

        领头那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他大概想不到这房子里还有活人,更想不到一个小孩能在那种浓度的信息素残留里待上几个小时。

        一个女警把我裹进毯子里,抱着我往外走。她的面罩还没摘,呼吸声闷闷的。

        “别害怕。”

        整个社区都被拉上了警戒线。

        路边的草坪上站满了人,救护车的灯红蓝红蓝地转,我从毯子的缝隙里看见隔壁那对夫妇,男的那只手搭在妻子肩上,表情很复杂。

        看见我出来的时候,他往后退了一步。

        好像我是什么不该活下来的东西。

        后来的事情是被人推着走的。先去了医院,抽血,扫描,测腺体发育程度。

        检查结果出来,一切正常。腺体未发育,信息素反应为零。医生说可能是因为我年纪小,腺体还没成熟,所以对信息素不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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