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盘子里是煎蛋和培根,我也低头用餐。
三个人谁也没说话,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得餐厅亮堂堂的,画面看着挺温馨,如果忽略掉对面那个全程横鼻子竖眼的二货的话。
陆延没吃完,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搁,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响。
“他每天早上都这样吗?”我问陆珂。
“差不多,”陆珂撕了一小块吐司,“起床气犯了,大概。”
“这样啊,”我咬了一口培根,“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他是只针对我,还是平等地针对所有人。”
陆珂想了想:“应该是平等。”
我小声嘀咕一句:“那就行。”
总不能全世界就我一个人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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