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前,蒂法紧挨着克劳德坐下。

        她那双如红宝石般深邃的眼眸始终没有离开克劳德的脸,似乎想从他的眉宇间读出这段时间的遭遇。

        “克劳德,在奥斯本的实验室里……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蒂法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她注意到了克劳德比以前更显精致、甚至有些过分柔美的轮廓,心中掠过一阵不安。

        克劳德的身子僵了一下,脑海中划过那些冰冷的针头、刺眼的无影灯以及下半身失去反应的屈辱感。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嘴角挤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蒂法心中一阵钝痛。

        她太了解克劳德了,越是这种沉默,代表承受的苦难越深。

        她伸出温热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克劳德那头稍显凌乱的金发,动作里充满了心疼与怜惜,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没事了,回来就好。”她低语道。

        克劳德感受着发顶的温度,深吸一口气,转移了话题:“爱丽丝呢?怎么没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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