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传来的、遍布四肢百骸的酸麻感,仿佛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被细细地碾磨过,又重组起来,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和隐约的胀痛。
她蹙了蹙眉,纤长的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陌生略显简洁的木质天花板,而非自己宿舍那熟悉的纹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干净混合着淡淡皂角与一丝难以形容,属于男性的沉稳气息,与她平时习惯的味道截然不同。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昨晚拜师,药浴,那令人灵魂都仿佛冻结又焚烧的极致痛苦,以及最后…失去意识前,浴缸边缘冰凉的触感。
她猛地清醒过来。
下意识地想要坐起,却因身体的酸软而动作一滞。
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的并非昨晚那身黑色劲装。
而是一套明显过于宽大的、柔软的素色棉质睡衣。
衣袖和裤腿都长出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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