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颗本就饱受蹂躏的乳头在热浪中迅速充血,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红玛瑙,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仅仅是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带来的一点点微风,都能让乳头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而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双腿之间那无处躲藏的湿热。

        在媚药的强效催化下,她那暴露在外的小穴变得红肿不堪。

        阴蒂完全充血挺立,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般胀大。

        花壶深处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痉挛着,不断分泌出大股大股清澈黏稠的淫水。

        那些爱液多得根本止不住,顺着她张开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下方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在无边的黑暗与死寂中,白念清晰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堕落。

        她无法反抗,甚至连闭上眼睛、捂住耳朵逃避现实都做不到。她只能像一块放在案板上的肉,被动地接受着媚药的蒸煮。

        不需要皮鞭,不需要谩骂。仅仅是剥夺一切感知,将她以最羞耻的姿态锁在发情的地狱里,就足以让她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溶解。

        ‘齁??……好热??……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身体好奇怪??,一直在流水??……好想要??……不管是谁都好??……快来插我??……用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狠狠地操我??……齁噢噢噢??……’

        在浓郁的媚香桑拿中,白念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想法也彻底消散。她的身体在痉挛中迎来了被药物催逼出的干涩高潮,淫水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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